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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展讯

2018年6月至8月 德国柏林PART驻地项目

艺起浪柏林│2018艺术家解炫驻留PART1https://mp.weixin.qq.com/s/1Jg4YIKryxOUrBvzWr-93A

PART2 |https://mp.weixin.qq.com/s/YDRgSmFnBxnFl6xKrM0exg

2018年9月1 《跬步》群展 EDMOND爱德蒙画廊 德国 柏林

2018年8月1 《解炫,琼飞》双个展 KRART画廊 

瑞典KR ART画廊 参展作品之一2018.8
瑞典 休特姆斯港KRART画廊2018.8
艺术家和策展人
画廊
瑞典KRART画廊 2018.8
柏林爱德蒙画廊2018.9
爱德蒙画廊
柏林驻地项目策划负责人杜杜
驻地期间参观展览
驻地期间购买画材
驻地创作2019.8
柏林驻地项目工作室2018.6
2018.7柏林驻地项目区

《幸福的黄手帕》纪录片观影会

放映片名:《幸福的黄手帕》时长61分钟(2015.9至2016.4拍摄下解炫创作大型油画作品的过程)

纪录片导演:熊娟

昆明观影时间:2016年9月21日晚20:00        观影地点:昆明塞林格咖啡馆

预告片链接:http://v.qq.com/page/s/w/7/s0310kcdmw7.html

微信链接:http://mp.weixin.qq.com/s/1hNE2wmxlC8GE3rMuswg1Q

成都观影时间:2017年1月11日晚20:00        观影地点:马丘比丘咖啡馆

微信链接:http://mp.weixin.qq.com/s/BVdVE_XKdHkwo0q9Gq11xg

 

“看她画画如打了鸡血一般”—-文:罗旭

     我在弥勒工地上常观看炫姑娘画她好大好大的画,每天爬高下低如打了鸡血,确实的体力活,练了大腿肌,又练了胸肌,女画家嘛,性感总比上气不接下气好,加上能顺其心路自抹自嗨,很好啊,看她数月间的自嗨自练的状态,恐怕连浰假日都忘球了,恭喜!
罗旭
2016.7

罗菲: 艺术家如何在一幅画中度过

艺术家如何在一幅画中度过
——有感于解炫《压抑的欲望·隐秘的世界》

艺术家解炫以她特有的倔强意志将自己放逐到一场几乎没有任何保障的冒险当中,这场冒险是艺术家自己对绘画艺术形式发起的挑战,同时也考验着周遭的现实。 解炫通过突如其来12米×3.5米的巨幅尺寸,把自己以往的经验、方法和直觉彻底清空,逼入绝境。她将自己逼入到面对绘画的未知状态,逼入到个人方法的超强度跋涉中。 艺术家们常说“画出了陌生感”,这种陌生感其实首先是艺术家对自己和自己经验的陌生感,然后是表达方式、语言方式的陌生感,这种陌生感可以通过改变工具、视野、画面尺寸、作画姿态、创作周期等因素进行策略性调整。陌生感,就是让未知出场。 在巨幅的未知中,一位画家又如何在一幅画中度过? 这幅画经历了七个月,它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历史重大题材绘画,而是个人精神史、方法论层面的自觉。在最终成型的色彩斑驳、充满运动感的抽象形式中,我们可以看到艺术家在这场冒险中获得了超乎常人的专注和毅力。 解炫的这幅《压抑的欲望·隐秘的世界》成为一场企图,一场遭遇,一场蜕变。关于她自己,也关于绘画。

2016-8

关于作品《压抑的欲望·隐秘的世界》的自述/解炫

作品自述:《压抑的欲望·隐秘的世界》,一幅12米x3.5米完整布面油画于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间近7个月的创作时间完成,这期间由于昆明创作地点被拆除而转至弥勒罗老师艺术园区直至完成。

我画画,但只画思想,我的画只是我自己并非自然。寻找一个混沌世界的真谛真正的领悟这个世界并赋予他激情和美感,传达出内在的精神呼声,导致了暗喻的发现,这些笔触激发的情感没有思考没有自然形态的迂回曲折。进入的是灵魂的自身而纯真的层面,我试图用这种方法创造出这张作品,他的整体充满了独特的张力,但并不仅仅是一种特有的形式,并不想关心画面上的色彩带来的那种通常的习惯反映,在这些反应的背后是一种传统的积淀,我藐视安全感的画面他是一种残酷的假象,我希望我的艺术就是那种人们从中发现的毫无关系的自由生长的草原。绘画是现实的片段,他是我破碎的存在的寓言,那些悬浮在希望与同情之间的物体,以及强烈的渴望与极度的恐惧相交织的气质。不确定的处境也说明了我们自身近况的无奈。

我渴求一种富有人性带有本质的东西,强烈的愿望使得小幅画面不足以承载我的感受,想把自己置身于体验之内,之所以选择用独幅的方式来完成这张大的油画作品,是希望观者能被画面包裹在一种绘画的听觉性之中,这是一种用心灵的视觉去感受一种心灵的听觉,寻找自己内心的第一个感觉,我为心灵之眼画画。

2016.6于昆明                                                                                                                      xiexuan

“她在云南画画” —-文:张琼飞

她在云南画画,当到巴黎邂逅了莫奈后,她的激情瞬间爆发了

在她的笔下,风景是这样的。绚丽的色彩,模糊的感觉,分解的色块和线条,有时甚至是抽象的造型。有时她也描绘私人感情,身体和故事在她笔下也是模糊的,支离破碎的,带着梦幻般的伤感。走得有点远了以后,就有了抽象的风格。然而,2015年的夏天,她独自去了法国,不仅是因为酷爱旅行,还为了去巴黎的博物馆参观大师们的艺术作品。有一天,她来到了橘园美术馆,冒雨等待了近两个小时后,她终于可以欣赏到印象派画家莫奈的原作了。莫奈晚年的力作《睡莲》系列就在这座博物馆里,画作很大很长,博物馆特意为他的这组作品设计了不同的展厅,一进半弧形的展厅,雪白的墙面上就镶嵌着色彩斑驳,笔调写意的大幅作品,非常地夺目。印象派大师的作品,过了百年以后,仍然魅力不减,仍然观者如云。这让解炫极为吃惊。二战以后,新艺术的蓬勃发展,一度把架上绘画这门古老的艺术技艺挤压到了一个边缘,许多还从事绘画的艺术家,都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严峻的问题: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有意义的吗?如何面对众多的观念有所突破?解炫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莫奈的画让她感动,也让她对自己有了更多的信心,热爱是重要的,有创作的冲动是重要的,重新寻找一个绘画的出发点也是重要的。回到昆明,饱含蓄积了许久的创作热情,解炫开始行动了。她订制了一个超大型的油画框,12米长,3.5米高,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她在昆明找到一个废弃的工厂车间,开始在画布上挥洒。创作过程是孤独的,也是充满挑战的,她经常独自一人工作到很晚,才回到自己的住所。然而没过多久,工厂要拆迁了,就像这个时代经常性发生的事一样,突然之间,她就没有了创作的地方。解释,请求都无济于事,她只好找到几个工人,把创作了不到一半的作品从画布上拆了下来。

对于艺术家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郁闷和伤心的事。好在解炫不是一个坐而待毙的人,很快,有朋友伸出援手,她便把拆散的画框和那卷沉重的画布,一起搬到了离昆明一百多公里外的弥勒县。这个地方风景优美,著名艺术家罗旭盖了一座超现实的魔幻城堡土著巢,庞大的,造型怪异的建筑群,内部空间很大,足够放下解炫这张巨作,罗旭邀请她来继续创作。于是又一阵忙碌后,她平静下来,重新拾起灵感,开始继续这幅冒险之作的旅行。  有时她也和罗旭一起聊一下艺术问题。更多时候,她独自面对她的画布。像一个工人一样在干活。她的内心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来那种理性的,色块拼出来的绘画已经无法表达她的感觉,她需要激情的释放。内心的感觉需要一个出口。于是,画面上出现了大块奔放的颜色,它们相互交织,喷薄而出。莫奈曾经给她过灵感,但莫奈现在已经被她抛入脑后。她的画与莫奈无关。莫奈画的是他花园池塘的风景,而解炫画的是她内心的风景。它是抽象的,色彩缤纷而又有暗的底色的,情绪的流动在里面左冲右突,时而敏感光亮,时而坚硬粗糙。创作过程并非一蹴而就,解炫在其间也有过停顿和自我怀疑,然而一段时间的调整后,她总是又回到画布前,面对她的这件作品。

前前后后七个月,她终于完成这件作品的创作了。最后一次离开弥勒,在回昆明的路上,她把车停下来,痛痛快快地哭了一次,其中的得失与付出,只有她最能体会。解炫是个感性的女子,有时阳光风景皆好,她会在她会在自然界裸露自己的身体,感受生之美丽。而在她的这幅巨作之前,她更是裸露了她的灵魂。多年后她若是回望这段创作岁月,她会深深体会到,她的画笔记录了她这段最为丰满和性感的花样年华,它们斑斓炫目,充满生命蓬勃的力量,是她的诗。

2016  琼飞于法国巴黎